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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榕 树 下 (小说)交锋(一)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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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小说)交锋(一)(二) [复制链接]

发表于 2021-7-19 19:04 |显示全部楼层
    (一)


  他跟许忠打架,他打不赢,转向要逃,又跑不快。他被许忠掐住了脖子,他喘不上气,快要窒息了。他醒了。


  看看床头的手表,才五点半钟。袁进把压在心口的被子向脚头踢了踢,深呼吸了几下,睁着眼想心事。


  最近他几乎晚晚发恶梦,他知道他为什么老是睡不好。他侧头看向宿舍另一边,那里许忠睡得正香,还用很响的呼噜加以证明。许忠上铺也是个姓许的,名唤许诚,这时说了句含糊的梦呓,好像是“你们输定了”。袁进就知道他又梦见赌牌了。旁边王治平睡得死人一样,没半点动静,下铺的丁文的鼻息却一阵长一阵短,继一长声“呼————”之后突然疾风骤雨般“呼呼呼呼呼呼呼”,像武侠小说里走火入魔的样子。这就是宿舍里的“四人帮”了。


  宿舍中间是几张课桌拼成的“牌桌”,桌子周围四张椅子还在东南西北地摆着,仿佛上面坐着四个看不见的幽灵。这半边是袁进和周海的两张床,床前各有一张收拾整齐的课桌。袁进的床尾靠近窗口,即使躺着也能望见窗外的云朵。天色渐渐亮了,邻校的喇叭里开始放一些快节奏的流行歌曲,是在艺术化的催人起床。


  快大考了,这所自学助考的学校里,并不见山雨欲来的备战气氛。校长发了话:“自学助考就是主要靠自己学习,我们定期请老师讲课,帮助你们消化吸收的考试。不比全日制。”却又语重心长地告诫:“你们要自觉啊!”


  袁进心想那又何必要办这个鬼学校?没有起码的压力,没有切实的规章制度,没有正常的学习环境,是助考呢是误考呢?然而说学校总是懒散的显然也不大公道,譬如说,收钱的时候,便用得上“热情高涨”、“智谋百出”。袁进有时想想真不如完全在家自学,至少没人打扰,没这许多令人生气的事。只不过这已经是倒数第二学期,就像被东家欠了太多工钱的佣人,再走反而划不来了。


  “袁进,起来看书了。”周海说着穿上衣服,拿起牙刷茶杯和毛巾去水池子洗漱。


  袁进和周海一向要好。周海人很忠厚,又懂得容让。袁进虽然只比他小一个月,看起来像小了两三年,论起成熟稳重差得远了,有时耍耍脾气,周海也从来不当真。


  两人来到楼下的花园里准备晨读。园子里的草皮是特地移植过来的,一片密密嫩嫩的绿,乍看像是有一层氤氲绿气。有几种花也很惹眼,还有很精致的亭子和石椅、石桌。只是高大的植物不多,因此有点无遮无栏的。


  周海笑道:“真舒服。”袁进就说:“有人可不这么想。”说着向楼上宿舍指指。周海就摇头说:“何必破坏自己的心情?你复习得怎么样了?”袁进叹了口气道:“还不到三分之一,一翻还有那么厚,真怕背不下来!”周海道:“谁让你老是临阵磨枪。”袁进笑了,道:“谁都像你似的,把人都学木了。”


  周海摊开书看了一会儿,朝四周瞧了瞧道:“我觉得学校就算有一千个不好,楼房和花园还是挺漂亮的,你说是不是?”袁进“哼”了一声不屑地道:“这叫做华而不实,它也就剩外面这个架子了。依我看我们学校简直像‘画皮’,用美丽的外表诱惑人,一上当就给它吸去血汗。”周海道:“你看你用的比喻,听得我寒浸浸的。”袁进就接着说:“你觉得不寒而栗代表你有同感,我可没猜错吧?”周海默然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看书吧。”


  许忠他们四个陆续醒来打水洗脸,那时候太阳已经快到正中了。袁、周二人早已上完自设的早自习,回到楼上。袁进正在收拾书本,许诚忽然跑了进来问道:“喂,有没有见到忠哥的牙刷?”许诚和许忠并不是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,只因同姓了一个“许”字,便一口一个“忠哥”,像警匪片里的黑帮。袁进对许诚的反感绝非一朝一夕,觉得他奴态十足,当下只是冷冰冰地回了一句:“没看见。”许诚抓着头皮呆了半天,陡然欢叫一声,直奔那四张拼在一起的课桌中,南面的一张。他伸手从桌肚子里掏出一把酱红色牙刷,喜孜孜地跑了出去。“忠哥,找到啦,找到啦”的叫声渐去渐远。


  袁进忍不住呸了一声道:“天下也有这样狗似的东西,也不知道是怎么投的胎,天生的奴才胚子……”听周海咳嗽一声,就打住了不往下说。门口王治平和丁文走了进来。丁文开箱子拿了几十块钱,向王治平扬一扬手,得意地笑道:“昨晚从许老大那儿赢的,省得我今天自己掏钱了。”他们几个,中午、晚上在学校食堂吃,早晨则到小吃店轮流请客。许诚请客次数最多,许忠最少,偶尔打牌赢了钱才请一次,也是拿了输家的钱充大方罢了。王治平掏腰包的时候也不多,但是在大家的印象里,似乎也并不少,这是他的高明之处。


  丁文锁好箱子,向袁、周二人看也不看,径自出门。王治平却对袁进笑道:“老看书不累啊?一起吃早饭去?”袁进不答,周海客气地婉拒了。


  王治平走后,周海抬腕看看手表道:“抓紧时间看书,马上该吃早饭了。”袁进眼睛瞄着楼下,心烦意乱地道:“不行,我复习不下去。我们背书,倒要见缝插针;他们打牌,反倒随心所欲,算怎么回事嘛!”周海正色道:“袁进你也要调整心态。你讨厌他们有什么用?你发牢骚又有什么用?考得不好,害的是你自己。他们横竖是这么回事了,你可不一样!”袁进放好书本争辩道:“那么告诉校长,叫他来管管,你又为什么不准?他收了学费,不该对我们负责么?”周海干脆把书也合上了:“你自己想想找校长有没有用。他不会认真处理的。我估计他最多把许忠他们训上一顿。等校长一走,许忠他们合力报复你,你应付得了吗?我劝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下学期我们搬到校外租房子就是了。这考前的日子怎么也得捱下来啊!”袁进心里虽然不服,嘴上也就不好说什么了。


  (二)


  待许忠等人吃了饭回来,又过了五分钟的当儿,周海伸个懒腰道:“走,吃饭去。”袁进也说“饿了”,两人一块儿出去。


  丁文望望两人背影,啐了一口道:“人家是好学生啊,不能跟咱们一起混呀!我呸,我还看不起他们呢!”许诚就说:“是有点不对头,我们一来他们就走,存心避开似的。”王治平笑道:“袁进嫌我们烦,看不下书,就用这个时候吃早饭;我们去吃饭的时候,他就看书。见缝插针罢了,有什么不明白的?你们别怪我多嘴呵,袁进这小子是个倔头,搞不好他能去找校长。他同周海不一样。”“首领”许忠一直一言不发,这时便一拳捶在床架子上,粗声道:“他敢!”王治平道:“他倒不一定不敢,可是校长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。我们只要‘老老实实’表示悔过,还能把我们开除了——不过也不能不防着些儿,捅到上头毕竟不好。”许诚摸着头不解道:“忠哥,我们不过打打牌,有什么大不了的,干嘛他非要跟我们作对?”许忠就把脚跷到桌子上道:“我们有八只拳头,有什么摆不平的?来来来,杀两盘,昨天都输给丁文了,今天得赢回来。”


  傍晚时分,西天的晚霞如金红霓裳,凄艳美妙。袁进拿起小收音机出去。许诚打招呼说:“不复习啦?”一边打了一张牌。袁进笑道:“背书背得头也疼了,到花园里坐坐。”许诚哈哈笑道:“你真浪漫,哪个姑娘看上你就有福了。”袁进说了句“搞笑”就往外走。周海抬头看了看他。袁进不自然地笑了笑就出了门。


  他在小花园里出了一会儿神,收音机里说唱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夕阳沉沉欲坠,整个校园融化在一片柔和的桔红色中。不一刻残阳消失,霞光褪尽,天色渐渐暗了。他注意到楼上有个人影在宿舍的大窗子边晃了好几次。他知道那是王治平怕他告密,在观察他。


  眼见校长他们都下班去了,王治平松了口气,回到牌桌上继续打牌。许诚抱怨道:“你老跑来跑去的烦不烦?”许忠向他丢了个眼色他才不言语了。王治平心里暗骂许诚草包,碍着周海在这里,也不好说什么。丁文却只管骂骂咧咧的怪自己手气差。


  袁进向楼上看了一眼,确定王治平已经回去打他的扑克去了,才起身来到看门老头那里。老头姓卞,人还正派,就是有些怕事,还兼着袁进宿舍的管理。袁进把收音机调小音量,客气的道:“忙啊?”卞老头说还好还好,又问复习得差不多了吧?袁进也说还好,跟着就叹了口气说你老人家的日子倒过得自在,我都恨不能跟你一起看大门。就把宿舍里的情况说了一遍。卞老头也陪着叹息道:“以前你们宿舍是全校最干净的,现在果皮、香烟壳子到处都是。袜子几天不洗,天天挂在钢丝中间。毛巾脚布简直没分别。这种环境有害身心健康哪!”袁进听了便道:“您不能帮我们反映反映?”卞老头就慌了神说我哪成啊,我一把年纪了再干两年都能回去了可不能介入你们学生的是是非非,再说许诚是许校长的侄,揭他的短就是伤许校长的脸……袁进听不下去,就打断他道:“我来是想请您帮个小忙。其实宿舍乌七八糟还是小事,马上全省的统考可是大事。白天我和周海还能去教室复习(当然那也得等教室门开了以后),晚上真没地方躲(您知道,晚自修上学期就没了)。别说背书了,睡觉也受影响。他们天天赌到半夜,灯开得雪亮,说的笑的摔牌的,比菜市场里还热闹。你叫我们怎么睡?我是想请您到十点钟的时候把二楼总闸刀拉了,没了电,他们也只好睡觉了。许校长绝不会为这个生您的气,您看着怎么样?”老头低头想了半天说好吧,你回吧。


  袁进出了卞老头的屋子,一溜烟跑进大楼。借着夜色的掩护,他相信王治平视力再好也看不清自己打哪儿出来的。其实袁进多心了,校长主任一走,王治平就失去了监视的兴趣。


  袁进回到宿舍,周海已经把晚饭给他带上来了,两人照例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正说着话,许忠在对面笑道:“袁进你听了什么好节目,这会儿才回来?”袁进就从“飞鸽乐园”、“黄昏金沙滩”开始报了一长串综艺节目的名字。许忠从来不听收音机,只听磁带,而且只钟情一首歌,就是一个老女人拿腔拿调唱的那首“都说那爱情美呀,我却无所谓,我为爱情流过太多的泪哎哎……”所以也不知道袁进说的是真是假,当下只是笑笑就又埋头吃饭。


  周海低声道:“你干嘛去了?”袁进笑道:“发动党外人士去了,今晚大约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周海高兴地道:“真的?你怎么干的?”袁进道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就轻轻把事情说了一遍。周海想了想道:“我记得丁文床头有根蜡烛,拉了闸刀他们该挑烛夜战了。”袁进道:“我倒忘了。不要紧,待会儿他们去洗钵子时,我去把蜡烛扔了。”周海阻止道:“扔了可不行,明摆着是咱们干的了。你可以把蜡烛掰掉一大半,只留一小截儿。他们也不知哪天点过的了,一定不记得用了多少。”袁进笑道:“哟,没看出来,你挺内行嘛!”周海压低了嗓子笑道:“小点儿声,当心他们听见。”


  许忠四人去水池洗钵子时,袁进就去丁文床头的脏衣服里乱翻,好在丁文那堆衣服本来就乱得可观,有人动了他也瞧不出来。周海在门口听风,催袁进快些,说似乎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了。袁进定了定神,搜出蜡烛,掰下大半支让周海扔到厕所里去,又点燃了余下的小半支,倾出几滴蜡油,再用蜡烛底部在蜡油上放一小会儿,猛的一提,向去而复回的周海道:“这样就看不出是掰下来的了。”这时脚步声已经很清晰了。饶是周海一向镇定,也不由得脸色发白。袁进忙把小蜡烛吹熄放回衣堆,回到床边。周海也折回来,舒了口气。一阵纷杂的笑声从门外掠过,原来是水手班的学生。


  九点半钟左右,袁进、周海先后说怕冷,早早洗脸洗脚,各自坐到被子里看书。十点过五分的样子,灯一下子熄了,宿舍里顿时一团漆黑。六人一齐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,只不过四个是真,两个是假。“灯坏啦?”过了好一会儿,许诚问道。“傻瓜!灯闸拉了!”许忠恨恨地说。王治平果然想起丁文好像有根蜡烛没用完,找出来秉烛而战,但不到半个钟头烛光也就熄了。


  惯例晚上过了九点,四楼宿舍楼梯口通向三楼的铁门由卞老头锁上,因此四人明知是二楼闸刀拉了,却苦于不得下去,空自着急。这一晚袁、周二人睡得特别香甜。


  次日,除了王治平笑嘻嘻的行若无事,另外三人都拉长了脸,打牌的气氛也不及往日热烈。王治平后来洗牌时说了一句什么,丁文立刻说“好”,又侧头朝这边瞥一眼,很诡密的样子。


  下午难得的上了两节课,这是倒数第二学期快结束的时候,课程安排越来越少,同学退学越来越多,班上大约还有十几个人。偌大一个教室,东边坐仨,西边坐俩,倒比没人时更显得空旷。老师进来时眼睛一亮,喜道:“今天人来得不少啊!”然后开始讲课。


  袁进是在“财会班”,许忠、王治平、丁文是“国际贸易班”,许诚明明是跟袁进一班,却莫名其妙的同许忠他们打得火热。两个班本来各有宿舍,互不搭界,如今许校长见人丁越发稀少了,遂让两班男生合并,把一个大宿舍省下来给新招的水手班男生们住。有几个学生背地里便学着古白话的口气俏皮说“许校长不单能‘开源’,而且会‘节流’,原是个当家的材料,怨不得学校欣欣向荣呢!”


  这天晚上,许忠等人并不急于开战,只是说说笑笑打发时间,直到将近十点,才正式摆下战场玩牌。袁进心里猜他们买了蜡烛,想这确实有点棘手。谁知十点过了灯竟没熄,十点半钟依然如故,十一点、十一点半……袁进上床睡下,感到了失败的屈辱。他知道一定是许诚请求——还不如说是威胁——卞老头不要再拉闸刀。卞老头一想到许诚是许校长的侄儿,只得从命。若是许忠买了蜡烛回来,自己心上还好些,现在却是被人家硬生生地挡了回来。这主意多半是王治平这混蛋出的。想到这里,胸口火烧火燎的,再也躺不住,就起来上了一趟厕所,回来见周海把枕巾蒙在眼上抵御灯光,也就如法炮制,可是却没法不听见四人的欢声笑语。这时愤怒逐渐退去,失意与委屈化为力不从心的洪流,铺天盖地淹没了他。


  第二天远远望见卞老头躬着腰扫地,袁进当时就想过去跟他理论,后来还是把这念头压了下去,心想卞老头原也是个可怜人,还对自己有真实的同情,只是人老胆怯,看惯了上头的脸色,只好一直像他这会儿扫地样的弯着腰做人,犯不着跟他计较。因此只怔怔地站了一会儿,还下意识地直了直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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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19:18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沙个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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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19:24 |显示全部楼层
马克马克。
先干活,这篇从头追起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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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19:35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恰同学少年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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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0:47 |显示全部楼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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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0:47 |显示全部楼层
泼雷 发表于 2021-7-19 19:24
马克马克。
先干活,这篇从头追起~

这篇很短,三天可以更完。一万几千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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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0:48 |显示全部楼层
吾二悟 发表于 2021-7-19 19:35
恰同学少年时吗?

是同学也是少年,不过氛围一点也不阳光,是个奇特的校园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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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0:51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中篇还可以接受!现在追长篇,不是我看得有技巧,是你要发得有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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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0:52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中篇还可以接受!现在追长篇,不是我看得有技巧,是你要发得有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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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1:54 |显示全部楼层
论金 发表于 2021-7-19 20:52
中篇还可以接受!现在追长篇,不是我看得有技巧,是你要发得有技巧。

看来这话很重要,你竟发了两遍。我记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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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19 21:55 |显示全部楼层
论金 发表于 2021-7-19 20:52
中篇还可以接受!现在追长篇,不是我看得有技巧,是你要发得有技巧。

三万字以下算短篇,三万到十万之间中篇,十万以上算长篇。我这个一万几,是比较长一点的短篇而已,都不算中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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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12:35 |显示全部楼层
看了一下,读个书也这么多明争暗斗的。

一开始我就想到了马加爵。有点恐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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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12:37 |显示全部楼层
论金 发表于 2021-7-20 12:35
看了一下,读个书也这么多明争暗斗的。

一开始我就想到了马加爵。有点恐怖。

倒没有发展到那一步,但是,确实跟一般的校园小说风格完全相反。而且,这篇小说有个独特之处,在于一万六千字的篇幅,一个女性角色没有,纯男人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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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13:36 |显示全部楼层
陶陶然然 发表于 2021-7-20 12:37
倒没有发展到那一步,但是,确实跟一般的校园小说风格完全相反。而且,这篇小说有个独特之处,在于一万六 ...

题材很小,但是很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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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14:04 |显示全部楼层
论金 发表于 2021-7-20 13:36
题材很小,但是很真实。

这么说吧,部分取材于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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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21:05 |显示全部楼层
男生宿舍风云。
女生都乖得很,主流很强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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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21:08 |显示全部楼层
许忠的名字最先出现,然后又差不多小喽喽都出现后,几乎最后出场,这样算技巧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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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22:02 |显示全部楼层
泼雷 发表于 2021-7-20 21:05
男生宿舍风云。
女生都乖得很,主流很强大。

这部小说里一个女生都没有,也是对自己的挑战,看看完全不依赖爱情戏能不能完成一个好看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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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7-20 22:03 |显示全部楼层
泼雷 发表于 2021-7-20 21:08
许忠的名字最先出现,然后又差不多小喽喽都出现后,几乎最后出场,这样算技巧吧

可以算一种悬念的营造。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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